的马车。
“陈大人,陛下等您呢。”
“赵公公,这么早就上朝”
“今日早朝取消了。”赵公公神秘一笑,“陛下要单独听您匯报漕运的事儿。”
陈默上了马车,心里暗暗叫苦。单独匯报,这压力比早朝还大啊。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赵公公在一旁说道:“陈大人,昨晚辛苦了。陛下说,您这一夜的功夫,顶得上別人一年。”
“过奖了。”陈默有气无力地回答。
“不过陛下也说了,漕运之事不急於一时,您若是身体撑不住,可以慢慢来。”
陈默闻言,心里刚要鬆一口气,就听赵公公接著说道:“当然,慢慢来也不能太慢,陛下给您定了个期限。”
“什么期限”
“三个月內,必须拿出完整的改革方案,並且开始实施。”
陈默感觉眼前一黑,耳边仿佛响起了自己退休计划彻底碎裂的声音。他昨晚还在想,这漕运是个烂摊子,没个三年五载根本理不清头绪,自己可以慢慢磨洋工。
现在,皇帝把“三年五载”浓缩成了“三个月”。
他靠在车厢壁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家那只嗷嗷待哺的肥猫说了声:
“儿啊,爹可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