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鉤。”
你们喜欢雁过拔毛
那我就把多余的毛都剃了,只留最粗的一根。
让你们的收入,从偷偷摸摸的灰色,变成明明白白的白色。
而那些想继续伸手的人,会被同行第一个举报。
陈默的笔停了下来。
他看著纸上那套已经变得无比具体,甚至有些冷酷的方案。
这不是改革。
这是用一套新的利益分配规则,去取代旧的规则。
这是告诉所有人,想赚钱,可以。
跟著我的规矩来。
“大人”
李铁见他久久不语,又喊了一声。
陈默终於抬起头,將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
一个月前的恐惧和茫然,已经被一种冰冷的平静所取代。
他看了一眼窗外繁华的苏州城,又看了一眼对面那张刀疤的脸。
他知道,真正的战爭,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
“告诉他们。”
陈默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官袍,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宴就不吃了。”
“让他们把苏州府近二十年的漕运、盐铁、织造三大项的所有原始帐册,全部送到船上来。”
“一本,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