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合上,递给了身后的李铁。
“存档吧。”
“是,大人。”
李铁接过册子,那张刀疤脸在阳光下,竟有了一丝柔和。
他看著陈默的背影,这个年轻人,用三个月的时间,做到了朝廷三代人都没能做到的事。
船,调转了方向。
驶向北方,驶向京城。
半月后,紫禁城,乾清宫。
陈默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將一份薄薄的奏摺,与一份厚厚的总帐,高高举过头顶。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他没有先看那份振奋人心的总帐,而是拿起了陈默的奏摺。
他看得极慢。
许久,他才放下奏摺,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满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
“三个月,效率翻倍,成本减半,国库增收三成。”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陈爱卿,你说我该怎么赏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