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卒就瓦解了漕帮的百年根基。
他听得格外认真,仿佛在听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一段被精心杜撰出来的、遥远的传奇。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暉染遍了长街。
街市上的人群渐渐散去。
说书先生也收了摊,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就著晚霞的光,心满意足地数著钵里成堆的铜板。
陈默才將手中那只早已冷硬的烧饼,不紧不慢地吃完最后一口。
他咽下最后的麦香,转身。
回到那个落满了薄薄灰尘的小院。
这一次,当他推开院门,感受到的不再是清冷。
他回到书房,在案前坐下,没有点灯。
任由最后一抹晚霞,从窗格斜射而入,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什么都没想。
那些朝堂上的风云,那些生死间的博弈,那些被夸大传颂的功绩,都隨著夕阳一同沉落。
只是觉得,那只烧饼的味道。
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