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无语。
她转身抓著李玄尧的衣袖,开始哼哼唧唧。
“夜顏。”
“你能不能打开这链子,我真要憋死了。”
“堂堂太子妃,若是落个尿裤子的名声,以后我可怎么在东宫抬头做人啊。”
眼看著另有刺客从树上提剑朝他三人刺来,江止提剑迎上廝杀。
李玄尧回头看向马车,也想取来武器速战速决。
且对方明显是衝著杀他来的,將江箐珂銬在身侧,確实危险。
碍於多种考虑,他只好打开腕上的镣銬,暂时放了江箐珂的自由。
江箐珂捂著肚子,弯著腰,夹著腿,艰难地朝远处挪著步子,
偏偏有刺客不懂事,又提刀朝她而来。
江箐珂抬手示意对方止步,咬著后槽牙商量道:“大哥,能不能先停一停,等会儿再打,让我先方便下这样死也能死得舒服些。”
刺客哪管这事儿,提刀就朝她砍来。
可刀抬到半空,一把利剑从那人背后刺穿了胸膛。
刺客倒下,李玄尧提著长剑,於夜色之下,映入江箐珂的眼帘。
江箐珂冲他翘了下大拇指,又继续像蜗牛一样挪步,赶著去隱秘之处小解。
这边银河落九天,那边是刀剑鏗鏘,血溅四方。
刺客都死了,而江箐珂却终於活过来了。
人活了,小心思也跟著活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