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一边向南飞行,一边联系祈安和李星光,立刻到南城区这边来助战。
他带着人赶到了南城区,这里也是一片混乱,各种灾祸事件不断发生,甚至还发生了地震,地裂,岩浆爆发等等。
可谓是一片人间炼狱。
四大城区,破坏最狠的就是这个南城区了。
南风那老东西还是心狠啊……
韩风腹诽了一句,便看到敖辰、韩雪儿、欢愉之主等人飞了过来。
敖辰可不管你这那的,直接冲过来抱住了韩风,说道,
“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韩风拍了拍她......
“所以你这个补天计划,本质不是补天,而是给所有神明打一针强心剂——让他们以为自己正坐在一艘漏水的船上,而你递过来的,是一块写着‘万能’的补丁。”混沌把棒棒糖咬得咔嚓一声,糖壳裂开的声音像一道细小的雷鸣,在云雾缭绕的空地上回荡。他翘着二郎腿,躺椅吱呀作响,眼神却已没了半分嬉笑,幽深如古渊:“红中,你比当年那个天命更狠。他骗人是为救世,你骗人……是为掀桌。”
红中没接话,只是端起那杯混沌泡的茶,吹了吹浮在表面的一缕灰气。茶汤澄澈,映出他瞳孔里一星不动的冷光。
白板忽然低声道:“可若真有人去查……比如请道祖亲自验看天道?”
“那就让他验。”红中放下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我早说过,裂缝不是假的——它是我从五渊维度最深处拖出来的‘逻辑残响’,是远古神魔自爆时撕裂因果线后遗留的量子褶皱,真实存在,但早已沉寂。混沌只需把它唤醒三息,再嫁接一段伪造的‘扩增轨迹’,便足以让李文彻的巫神之眼判定为‘正在恶化’。”
东风倒吸一口凉气:“三息?就靠三息,骗过整个天庭的规则监察体系?”
“不是靠三息。”红中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是靠所有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不敢问出口的问题——如果天道真那么稳固,为什么宇宙还在老死?为什么道祖两亿年来,只建庙、不续命?为什么五渊维度每年吞噬的外宇宙本源,比上一年多出%?”
空气骤然凝滞。
发财的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长安城隍庙后巷见过的一幕:一位垂死的老神明蜷在青砖缝里,神格溃散成萤火般的金粉,一边咳着法则碎片,一边喃喃:“天道……锈了。”
原来不是错觉。
混沌忽然坐直身子,舔掉棒棒糖最后一丝甜味,把空棍子往云里一插。那根木棍瞬间长出枝桠,结出七颗浑圆黑果,每一颗果子表面都浮现出微缩的星辰运转图,又在下一瞬崩解为无数碎光,簌簌落进云海。
“懂了。”他声音低沉下来,像地壳深处传来的闷响,“你们要的不是骗局——是要一场‘共识性幻觉’。所有人都看见裂缝,所有人都相信它在扩大,所有人都开始计算‘若它今晚破裂,我神格还能撑几炷香’……当恐惧成为集体呼吸的频率,真相就不再是答案,而是干扰项。”
红中颔首:“正是如此。补天仪典不是仪式,是锚点。一旦众神将神力、权柄、甚至本源意志注入长安地脉,我们就等于在天道之上钉下七千二百枚‘确认钉’——每一道神力烙印,都会强化‘裂缝存在’的底层共识。越多人参与,漏洞就越真实;越真实,就越需要修补;越需要修补,就越离不开我们这群‘宇宙观察者’。”
小北风一直抱着膝盖蹲在蒲团边,这时突然抬头,声音清亮:“那……如果有人不信呢?比如,那个李文彻,他死板,但他不蠢。”
混沌嗤笑:“他当然不蠢。所以他才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反对得越激烈,越证明他内心已经动摇。一个真正坚信天道无瑕的人,连‘怀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