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悄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石亭,辛十四娘耐心地讲解起“灵犀引”的法诀,如何凝神內视,如何引导意念,如何调动气血使之如臂指使,又如何让意念与肉身更深层次地交融。
寧采臣在她指导下开始尝试,刚开始显得很笨拙,但辛十四娘很有耐心,不厌其烦地讲解和示范,於是他渐渐找到了感觉。
体內原本不受控制的庞大气血,开始变得温顺起来,灵魂与肉体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似平也在这种奇妙的共鸣中悄然变薄,並渐渐融化。
他尝试著对石亭旁的一块假山石按出一掌,这一次力量收放明显自如了许多,只在石头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而不是刚开始直接把石头拍碎的窘状。
“寧公子,你进步很快。”辛十四娘眼中带著讚许。
寧采臣看著自己在月光下蒲扇般的大手,憨厚地笑了:“多谢十四娘,我感觉—感觉自在多了。”
看著身旁清丽绝俗的少女,他心中充满感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无法抑制地在生长。
远处一座小楼的窗前,辛老丈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石亭中的一对身影,月光照亮了他睿智而温和的面容,眼神中並无责怪,只有一种“女儿大了不中留”的惆悵。
第二天早上,在用餐的间隙,辛老丈仿佛不经意地对寧采臣说道:“我看寧公子气息比昨日顺畅不少,几位不妨在此处多盘桓两三日,老夫这山庄灵气尚算得上充沛,对修行颇有裨益——”
林克看向寧采臣,见他眼中满是期待,便知这货恨不得就此长住下去,他想了想也觉此举对寧采臣掌控身体大有好处,便点头答应下来。
至於嶗山“高足”王生,一听可以继续留在辛府,还能有机会见到辛十三娘,更是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老丈人——老丈您真是太好客了!晚辈正好——嗯,正好也有些道法上的疑惑,想向老丈请教!”
林克:—虽然这货反应很快,但绝逼把心里话说漏嘴了!
於是,三人便在府暂时住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里,寧采臣在辛十四娘几乎是“半公开”的悉心指导下,对“灵犀引”的掌握日益纯熟,自身力量的掌控也渐入佳境。
林克则时而与辛老丈品茗论道,探討天地玄机,时而独自打坐,感悟体內阴阳平衡之间的奥妙。
而王生则彻底进入了“快乐修道”模式,辛十三娘偶尔会出现与几人打个照面,每次都能让他心神荡漾,神魂顛倒。
在辛府盘桓期间,他为了逗辛十三娘开心甚至闹出不少笑话,比如在表演“七子连星诛邪阵”时,结果一个没控制好,七把木剑飞出去不仅没射向假想中的敌人,反而在空中互相缠绕,然后把他自己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个人形粽子。
最后还是辛十三娘憋著笑把他解救出来,也算是错有错招了。
这也让林克彻底看明白了他是个手潮半吊子的本质。
辛府的日子寧静而充实,仿佛乱世中的一方桃源。
然而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几人终究不能在此长住,起码兰若寺的副本得去刷,不然林克真心不知道到哪儿才能找到燕赤霞。
这是其一,至於其二嘛,他也很期待寧采臣和聂小倩的初见,没別的意思,就想知道剧情跑偏以后寧采臣还会不会继续当亡灵骑士。
看乐子什么的,他可喜欢了。
离別总免不了带著些许惆悵,尤其是在这山清水秀、还有漂亮狐狸精小姐姐的地方。
辛府门前气氛微妙,寧采臣这位肌肉猛男版书生,搓著一双能开碑裂石的蒲扇大手,脸憋得比熟透的柿子还红,吭味了半天,才终於组织好语言。
“四娘——你且在此安心,待某——生离去后定然头悬樑锥刺股,熟读兵法,等考取了武状元后,到时骑著高头大马,带著.带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