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朵颐,不光尾巴摇得欢实,连眼睛都开心得眯成四条缝了。
趁林克和两狼培养感情的间隙,王生眼珠转了转,凑到寧采臣身边,搓著手准起討好的笑容:“寧兄,嘿嘿,商量个事儿唄”
“王兄但说无妨。”寧采臣抬起头疑惑地看著他。
“就是——你以前穿过的书生袍子还留得有没有还有笔墨纸砚、圣人书籍十么的,能否借小弟一用”王生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寧采臣怔住了,打量过王生身上的行头后,更加疑惑了:“王兄,你这道袍不是挺好,为何突然要换书生袍莫非—你想弃道从文攻读圣贤,为以后参加斗考做准备”
鑑於王生一直標榜自己是“嶗山高徒”,寧采臣觉得这转变有点突兀,但又想起刚见面时对方穿的貌似是一身破旧书生袍,一时间有点拿捏不准他的想法。
王生连忙摆手,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非也非也,寧兄误会了,小弟对嶗山的忠诚天地可鑑!主要是——这道袍穿了好几日,沾染的尘土污渍太多,我想著换下来,等明日找到水源后洗洗。”
“再者寧兄你想啊,这荒山野岭又是凶寺鬼宅的,我穿这么一身醒目的道包,容易被那些妖邪重点关照,这样岂不是很麻烦还是寻常书生打扮比较低调安全。”
王生脸上努力做出“我只是爱乾净且谨慎”的表情,这套说辞倒是滴水不屑。
寧采臣虽然觉得他给的理由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他终究是个天性敦厚的性子,於是从行李里找出一件半新不旧、但浆洗得於乾净爭的青布书生袍,连同备用的笔墨纸砚一起递给王生。
“王兄若不嫌弃,暂且用著。”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寧兄!”
王生如获至宝,接过衣服和文具,美滋滋地找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开始换衣服。
片刻之后,当王生再次出现在寧采臣和林克面前时,两人都愣了一下。
书生袍套在王生身上显得有些大,袖子和下摆都长了一截,看上去颇有几分落魄书生的寒酸味道,他还特意把道士髻拆了,学著寧采臣把头髮盘在头上,再用一根布条扎住,只是手法拙劣,弄得有些歪歪扭扭。
“王兄,你这——”寧采臣看著他这身不伦不类的打扮,欲言又止。
“今晚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严加防范!”王生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千万不能被漂亮——嗯,被妖邪趁虚而入!”
他嘴上说著防范,心里想的却是比辛十三娘更加妖嬈、更加主动的“女鬼小且姐”,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头顶,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嘿嘿,今天赶路乏得很,我先去睡了哦。”王生乾笑两声,抱著笔墨纸砚和几本书,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早就选好,靠近殿门的一间相对独立的小隔间里,还顺手把破烂的房门给掩上了。
“王兄这个样子不会出问题吧”寧采臣还是有点不放心,看向林克问道。
林克嘆了口气:“让他吃点亏长长教训也好。”
他仔细回忆了下电影里那些女鬼的表现,貌似水平都菜的一匹,只要树妖姥老不亲自下场,外加王生別太精虫上脑,大概率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行了,咱们也找地方睡吧。”
他俩倒是没留在大殿中(你看多善解人意),而是去了后院的僧舍,一人选了一间看著还算完好的屋子,分別住了进去。
回过头再看王生,这货刚进隔间就立刻忙碌起来。
他將借来的白纸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断木上,吐了几口唾沫开始磨墨(自带的硃砂锭),等弄好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在纸上挥毫泼墨—一不是写什么锦绣文章,他也没那个水平。
他先是歪歪扭扭地画了几张看著颇为复杂的“安神定魄符”、“百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