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侵夺”,郑重其事地贴在隔间门口和墙壁上,布下一道无形的结界。
然后又从行李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黄色符籙,小心翼翼地塞在袖口和怀里,甚至鞋里都放进去两张。
做完这些,他摸著下巴想了想,似乎觉得不够稳妥,又把那件换下来的杏黄首袍叠好,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仿佛这是什么终极法宝。
该说不说,这货表现的还是很惜命的,各种防止意外的手段做得相当到位。
最后,王生才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努力摆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又带著几分文弱书生气的坐姿,拿著一本《论语》装模作样地靠在墙角,耳朵却全神贯主地捕捉起门外的动静。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我是人畜无害的小书生。
女鬼小姐姐,你们看见了吗,速来勾引!
“最好是漂亮一点的女鬼,哪怕不那么惊艷,穿的少点也行啊!”
王生美滋滋地想著,心里边那头名叫“期待”的小鹿四处逛逛乱撞。
另一边,寧采臣打扫过房间又铺好被褥,习惯性地从行囊里翻出几本兵书(路上买的),坐在床上认真研读起来,口中还念念有词:“——兵者,诡道也——其疾如风,其徐如林——”
浑厚的声音穿透窗户在后院里迴荡,倒是冲淡了几分阴森可怖的气氛。
至於林克嘛,他又喝上了,前半夜他是不打算睡了,说不定就能看一场新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