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我军与张勋夹击之危,内有邺城袁尚一系倾轧之险。他们困守孤城,与己何益?唯有撤回魏郡,靠近邺城,保存实力,参与嗣位之争,方是上策!故而我断定,袁谭主力,必已趁夜遁走!眼下城内,不过虚张声势之偏师,甚至可能主将已存弃城之心!”
管亥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军师说得在理!那袁谭小儿,定是怕了,溜了!”
关平、周仓等将也纷纷点头,觉得徐庶分析透彻。
关羽抚髯沉吟一瞬,眼中杀气陡盛:“既如此,城内空虚,士气必沮!传令:关平、周仓、裴元绍、何曼、管亥、丁奉、韩暹!”
“末将在!”七将齐声出列,声震帐篷。
“各率本部,即刻集结!半个时辰后,全力攻城!不分主次,四面齐攻!务必一鼓作气,拿下清河城!”关羽命令如山,“我自领中军压阵!”
“得令!”七将轰然应诺,转身出帐,点兵去了。帐中瞬间充满肃杀之气。
徐庶补充道:“需速派快马通知张勋将军,告知袁谭可能已逃,请其加快进军速度,若能截住溃兵或留守败军,更佳!”
关羽点头,立刻吩咐亲兵前去传令。
半个时辰后,战鼓擂响,号角长鸣。原本保持压迫态势的关羽军营寨,如同苏醒的巨兽,轰然发动!关平、周仓、裴元绍、何曼、管亥、丁奉、韩暹七将,各率本部精锐,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同七支利箭,射向清河城四门!攻势之猛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佯攻!
城头,留守的汪昭本就心中忐忑,他知道袁谭已走,自己不过是枚弃子。眼见城外关羽军突然发动全面猛攻,声势骇人,而城内守军早已因主力撤离而人心惶惶,士气低落。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许多士卒未战先怯,手脚发软。
“顶住!给我顶住!”汪昭嘶声力竭地呼喝,亲自挥刀斩杀了两名后退的士卒,却止不住更大的溃散趋势。关羽军的云梯迅速搭上城头,悍勇的士卒开始攀爬。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砸下,却似乎阻挡不住那汹涌的攻势。
“将军!东门告急!”
“将军!北门被突破!”
坏消息接踵而至。汪昭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兵和四处奔逃的守军,知道大势已去。袁谭给他的命令是坚守一两日,拖住关羽,现在才半天不到,城就要破了。再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撤!从西门走!”汪昭当机立断,再也顾不得许多,率领身边仅存的数百亲兵,仓皇下城,打开西门,夺路而逃。
主将一逃,本就濒临崩溃的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还在城头顽抗的少数人见状,也纷纷丢下兵器,或逃或降。很快,清河城四门大开,残余守军跪地请降,迎接关羽大军入城。
关羽骑在赤兔马上,手提青龙偃月刀,在亲卫簇拥下,缓辔进入清河城。城头已换上了“关”字大旗和“汉”字旗帜。徐庶紧随其后,看着迅速被控制的城池,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对身边亲兵道:“速去探查,袁谭主力逃走方向,以及汪昭溃逃路径!”
汪昭带着数百残兵,惶惶如丧家之犬,出了清河西门,沿着一条偏僻小路,试图向西追赶袁谭主力,或至少逃往魏郡方向。他们惊魂未定,队形散乱,只顾埋头逃命。
然而,刚离开清河城不到二十里,前方道路拐角处,烟尘大起,一支军容严整的兵马赫然出现!旗号正是“张”!
正是奉刘备之命南下夹击清河的张勋所部前锋!他们加快了行军速度,恰好赶到了这个位置!
张勋一马当先,看到前方溃逃而来的队伍,再看其旗帜残破、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顿时了然。他勒住战马,长戟一指,声若洪钟:“来者可是清河溃将?袁谭何在?”
汪昭突遇敌军,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