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已经醒了,靠在那里浑身发软犯懒完全不想动弹。
缓了半天才坐起来招呼了王兴华一声。
“你那房子装修好了没有?”
镇上修了一批单元房,六层的那种,一梯两户,小区里弄的环境还挺不错的。
王兴华买了一处,据说是给王明明买的婚房。
那孩子去外面打工,人家从外地拐了个女孩回来。
说是今年年底要结婚呢,这又没见动静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东西都买好了,钱都给过了,王兴华都准备走了,看见她醒了,又在阴凉处坐了下来。
“差不多了,现在就是要晾晾,人家说新房要晾几个月才能住人,等到冬天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时间定下来了没有啊?”
“还没有呢,这还有大半年呢!”
“那你不得提前准备吗?”
“我准备啥呀?我就给他准备了房子就已经很不错了。到时候他们自己回来弄,也就是个仪式。”
花溪有些好奇:“给女方过了多少钱的礼呀?”
“1分钱没花!”
“还有这样的?就把人这样拐过来了?就算人家是外地的,也不能这样吧?”
“跟你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嘛?早先头一回来的时候,见面礼我就掏了2000。
然后这回从家里走的时候我又给拿了1万。
她们家远,也没说过订婚的事儿,两个人就稀里糊涂的住在一块了,到时候她爸妈得过来一趟。
婚车到时候就从镇上的摄影店出发然后围着大街小巷转两圈直接接过去。
下车给准备了8800,到时候敬酒的改口费给准备了10001,然后三金衣服什么的也是我掏了的。”
这个不算多,现在早都不比当年了。
钱已经不值钱了。
以前几百块钱说个媳妇儿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回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王兴华觉得自己这个钱真的也花出去不少了。
“那个房子,王明明就给我拿了五万块钱,剩下的连同装修都是我掏的。真的都被掏空了,我也尽力了。”
他这还有一个呢,不说一碗水端平吧,至少不能真的因为一个把家里彻底搞得山穷水尽,那必然是要鸡犬不宁。
“你得了吧,你知足吧!明明那孩子才多大一点。能攒5万块钱给你拿回来,换成哪个孩子能行啊?”她养的那小白眼狼比王明明还大好几岁呢,还大学毕业呢,从来没给过她1分钱,没给她买过1毛钱的东西。
如果过年自己去打豆浆也算的话,那还是买过的。
“都没让你操心,把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解决了。买房子什么的自己还拿了那么多钱回来。
那孩子长那么大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我一想到我就难受。”
王兴华:“那打住,不说他了,免得惹得你难受,回头高明海要剁了我。”
“你们家英英呢?这订了婚之后就没动静了。”这换个话题都不会换,换来换去的往花溪心口子上戳。
“你可别在我跟前提她了,提起来我都要气死。人家也没办婚礼,两个人去旅行结婚了。这说起来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不办就不办,刚好我也省了。”
“不是说在省城买了房子吗?婚礼没办,房子也没贺一下?你这个妈当的真的是,直接成甩手掌柜了。”
“我是嫁女儿,我又不招女婿。我养了那么大个女孩都给人家了我还要咋地?总不能厚着脸眼巴巴的凑上去倒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