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这些目光短浅的迂腐之辈爭锋,的確是在浪费时间,况且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也终究不过是自添烦恼罢了。
可自己来时的目的,不正是和这些人一样,都等著看人家的笑话吗所以在对方眼里,或许自己也是那个跳樑小丑吧
想著想著,紫鳶顿感无地自容!
因此望著周围嘈杂的画面,她再也按捺不住冷喝出声,俏脸亦是蒙上了一层冰霜:
“肃静~!尔等好歹也是炼丹师,如此行径传出去岂不惹人耻笑人家能爬上观云台那是人家的本事,有能耐你们也去试试啊在这乱嚼舌根算什么英雄好汉”
言语间,紫鳶眉眼含煞的扫视全场,这番话更是讲的毫无顾忌,压根就没给眾修留丝毫面子,毕竟她堂堂烈云峰老祖关门弟子,要论底气可不比任何人差!
果然,隨著话音落下,刚沸腾的场面瞬间一片死寂,眾人皆是满脸愕然的转过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显然是万万没想到,以往玩世不恭的小霸王,竟会突然帮那废材说话!
可当触及到紫鳶那凌厉的眼神时,偌大的殿堂却无人敢与之对视,更无人敢与之爭论,皆是略显心虚的低下头去,那感觉多少有些无地自容。
毕竟烈云小霸王的名头还是有点用的,她虽然现在洗心革面了,但並不代表不会再犯了,所以眾修可不敢触及霉头,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得益於此,原本嘈杂的场面终於恢復了寂静,眾修虽然望向秦天的眼神依旧满是不屑,但却无人敢再肆意说出讥讽之词。
见此状况,秦天不由略感意外,想必他也没料到,这妖女还会有如此惊人之举,可见对方的改变还是挺大的。
最终他也只能朝著妖女略微拱手以示感激,岂料换来的却是无视和冷脸,深知对方性格的秦天也不予计较,当即转头望向那呆愣的老者。
数息后,老者总算反应了过来,隨即面露苦笑的道:
“这位南宫师弟,你可真是..........快人快语啊,不过无论你根基有没有恢復,此事也绝非老夫能够决定的,至於具体要不要上报高层,依我看还是先通知堂主大人再说!”
说罢,老者也不管秦天反应,直接当场打出一道传音玉符,化作流光朝著殿外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云端。
也不怪他老人家如此谨慎。
毕竟能够混到这个位置,该有的眼力劲还是有的,况且他也算看明白了,眼前小子一下衰落一下崛起,反反覆覆实在难料,谁也不敢保证今后情况如何,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倒不如乾脆將难题扔给堂主大人。
如此一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跟他老人家没有任何关係,既不会得罪各方派系,又给自己留下了转圜之机,实乃万全之策也!
而秦天也看出了对面老者的小心思,所以他並未阻拦,就这般安静的等待起来。
如此这般,约莫半盏茶功夫不到,殿外就响起风声呼啸,隨后便有一名身著长袍、气质儒雅的中年修士迈步而进,且观此人面白无须、眼神锐利,修为已达炼虚后期顶峰之境,赫然是那內门执事堂堂主,安恆。
须知玉鼎山內门炼虚期高手眾多,但能够混个一官半职的却少之又少,更何况內门执事堂主乃是要职,几乎就相当於內门大总管,其手中掌握的权利更是大的惊人,而安恆能够混到这一步,可见其心性手段定是远超常人,后台背景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简而言之,別看同样是堂主之职,但那徐扒皮和这安恆比起来,两者身份地位却有著云泥之別,相当於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事实也的確如此。
那名为安恆的中年到场之后,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寂静,诸多修士皆是赶忙行礼,言语间更是颇为恭敬,就连那向来心高气傲的紫鳶也不例外,而前者见状也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