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点头示意,可见其威望必定相当不俗。
旁人或许不知,但秦天却看的真切。
此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威压气势也並不强大,可其周身却有浓郁的煞气繚绕,只不过被对方收敛的很好,常人难以察觉罢了。
由此不难推测,这安恆表面斯斯文文,实际上也是个心狠手辣、满手血腥之辈,想想也是,能在顶级仙门爬上高位的,又有几个会是善茬呢
除此以外,秦天居然还从此人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压迫,这意味什么几乎不言而喻,显然这安恆的修为也不简单,搞不好已经到了炼虚极限,正面临破境合体的关口。
甚至极有可能,对方已经渡过了一次天罚,实力也绝非寻常同阶可比。
有鑑於此,秦天自然不敢托大,当即朝著来人微微拱手一礼:
“在下初来乍到,见过安堂主!”
闻听此言,那安恆方才转过身来,眼神满是审视的打量了秦天一番,隨即语气客套的夸讚道:
“哦~你就是那位刷新了观云台记录的南宫师弟安某早就听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轩昂啊...............!”
嘴上说著客套话,安恆表面也是和顏悦色,压根就看不出有丝毫架子,儼然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见此一幕,深知此人笑面虎性格的围观眾修,皆是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而秦天虽是初次见面,但也略微看出了端倪,当即便不动声色的回话道:
“堂主大人过誉了,在下不过是运气好了些,可著实上不得台面,今后若是入得內门,还望堂主大人多多关照才好!”
听得这一番主动示弱的谦逊之词,那安恆不由满意点头,暗道此子不骄不躁,倒也的確是个好苗子,只可惜根基受损、仙途黯淡,再想出头恐怕就难了。
心中嘆息一声,他也不再拖沓,索性直言不讳的道:
“具体情况本座已经知晓了,南宫师弟此番修为突破欲要晋升內门,按照门规这没有问题,此事也的確没必要再通知高层了,反正三大主峰皆曾对你有过招揽,眼下你任选一峰加入即可...........!”
说罢,安恆亲自拿过身份令牌,將之当场捏碎摄出灵芒,隨后又取出一面造型更为精美的赤色令符,將记载秦天信息的灵芒快速打入其中,於是一面崭新的內门身份令牌就此完成。
只不过在令符表面,本应记录所属堂口的区域却依旧空白,那安恆也手捏法诀望向秦天,显然是在等待后者的决断。
不单是他,场中所有修士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秦天身上,或讥讽或不屑,或嘲弄或轻视,显然在眾修看来,某妖道纯粹是走了狗屎运,得益於三大副峰主当初的招揽,才能如此顺利的晋升內门,否则常人就算晋升成功,要想加入三大主峰也还要经歷考核才行,哪里能有隨意挑选的资格
岂料眾目睽睽之下,面对这绝佳的便利,秦天装模做样的沉思片刻后,却是语出惊人的开口道:
“咳咳~!敢问堂主大人,除了三大主峰以外,在下还能否选择其余堂口比如就留在大人手底下当差..........”
果然,此言一出,全场瞬间譁然一片!
不仅紫鳶仙子瞪大了美目,眼底满是一片呆滯之色,就连那安恆也愣在了原地。
至於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眾修,此刻也顾不得堂主大人在场,顷刻间又爆发出了惊声议论:
“什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刚才说什么他说不打算入三大主峰”
“好傢伙,放著主峰不进,非要留在堂口当差,这要求我还是第一次见啊!”
“这廝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听说心魔入侵后影响挺大的,依我看此子应该是被迷了心智!”
“嗨~!管他呢,这廝非要自討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