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山这个人,最看重的就是他自己的安全,津门港的安保系统水泼不进,但他的私人住宅区,不可能没有漏洞。”
“许阳,你原来不是信息技术局的吗,能不能想办法搞到刘金山别墅区的安防系统图纸?”
“我们换个思路,直接从他本人下手,想办法在他身上装一个定位和窃听装置。”
许阳虽然紧张,但脑子转得很快,立刻配合道。
“这个……难度很大,但是我可以试试,给我三天时间。”
“好,那就这么定了。”
张诚一拍桌子。
“林晚,你负责外围,调查刘金山近期的出行规律,寻找下手的机会。”
“现在,行动。”
他说完,便当着窃听器的面,将那张写着字的纸,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许阳和林晚立刻离开了办公室,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像是一场排练了无数遍的戏剧。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诚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对方的反应,恰恰证明了福利院就是刘金山的逆鳞,一碰就痛,一碰就跳。
而那通威胁电话,看似是警告,实际上却暴露了对方的虚弱和恐惧。
如果刘金山真的有恃无恐,他会直接让张诚变成下一个疯子或者植物人,而不是打一通不痛不痒的电话。
他在害怕,害怕福利院的秘密被揭开。
张诚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给林晚发了一条短信。
“找一个叫李娟的女人,四十五岁左右,曾经是津门市第一福利院的护工,三年前被开除,现在应该在城南的菜市场卖菜。”
“不要通过任何官方渠道,用最原始的办法去找。”
“找到她,撬开她的嘴。”
与此同时,二室主任办公室里,马主任放下了监听耳机,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鱼上钩了,他们放弃了福利院,准备直接对老板动手。”
“一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带着两个废物,异想天开。”
“你那边准备好,等他们一头撞上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挂断电话马主任端起茶缸,惬意地喝了一口。
在他看来张诚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津门市城南菜市场。
林晚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在嘈杂的市场里转悠着。
经过一番打听她终于在一个卖咸菜的摊位前,找到了那个叫李娟的女人。
“买点什么?”
“我不是来买菜的。”
“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关于第一福利院的事情。”
李娟一把抓起旁边的菜刀。
“你因为‘偷窃’被福利院开除档案上留了污点,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在这里摆摊你甘心吗?”
李娟握着菜刀的手开始发抖。
“你到底是谁?”
“一个能帮你讨回公道的人。”
林晚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摊位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你儿子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只需要你告诉我,三年前你在福利院里到底看到了什么?”
李娟看着那张银行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最终她放下了菜刀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
“跟我来。”
在市场角落一个堆满杂物的仓库里,李娟点了一支烟手抖得厉害。
“福利院里的那些孩子,不是孤儿。每年都会有一批穿着白大褂的外国人来到福利院。”
“他们会带走几个年龄最小身体最好的孩子,说是去做全面的健康检查。”
“但那些被带走的孩子,有一半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撞见过一次在一个深夜,我看到那些人把一个已经没有呼吸的孩子,像垃圾一样装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从后门运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