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骆临洲幽幽转醒,脑壳疼得要炸裂。

他后脑挨了一棍子。

他动了下,发现自己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

土地庙破旧,初夏的夜风却带着花香熏甜,徐徐送入。

角落处,一盏豆大孤灯,小小火苗在微风中跳跃,忽明忽灭。

骆临洲惊慌一转脸,瞧见了更角落处的骆清芜。

骆清芜着粗布下人衣裳,头发低低绾了个发髻,没梳妆、不戴任何首饰,素净得澄澈。

太澄澈,她有点神性似的,莫名令人生畏。

“骆清芜,你要做什么?”骆临洲吼向她。

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出气微弱,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浑身哪哪都疼,头更疼,让他忽略了脖子上火辣辣刺感。

骆清芜手里,执一根软鞭。

她用鞭子勒伤了骆临洲的脖子,他嗓子里发不出太粗亮的声音,免得过于吵闹。

“你快松开我,闹得太过分,祖母和爹爹不会放过你!”骆临洲怒道。

骆清芜上前几步。

她依旧面无表情,眼睛里没有悲伤,也不得意,只静看骆临洲:“你落到了我手里,还想走?”

骆临洲忍着愤怒,冷笑看向她:“你能如何?大不了打伤我,你还敢杀了我不成?骆清芜,我一次次因你受伤,我还怕吗?”

等他好了,下次还有机会收拾骆清芜。

“我当然没胆子杀你。”骆清芜道。

骆临洲:“你知道就好。骆清芜,劝你识时务。跟我作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是你大哥,往后你什么都该听我的。”

“凭什么?”骆清芜乌色眸子在暗处也亮,依旧盯着他。

“我将来是晋安侯。你哪怕高嫁,没有娘家撑腰,你斗得过那些侧妃、宠姬?”他道。

这句话,很冷静了。

“为何你做晋安侯?”骆清芜又问,“你有资格吗?”

“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我是嫡长子,不管是爹爹还是祖母,他们都认。你再不甘心,也更改不了事实。”骆临洲道。

他说这句话,依旧觉得很痛快。

无比舒畅。

“你去祭拜邱氏祠堂的时候,就没想过你是骆氏的嫡长子?”骆清芜问。

屋子里陡然一静。

墙角孤灯跳跃,被一阵风吹得灭了九成,似彻底熄了。

骆临洲的眼睛睁大,头似又被什么猛击,嗡地一声响。

“什么意思?”

他问。

骆清芜不答,只看着他。

屋子里一时静得过分,他开了口:“你污蔑我?”

“我当然有证据。人证、物证,我都有。”骆清芜表情仍寡淡。

她没有露出得逞的淡笑,也没有半分试探的奸诈。

她平静得似冬日湖面,上了一层薄冰,风也吹不动半分。

冷,且寂寥阴森。

骆临洲愕然看着她,瞳仁都紧了三分。

骆清芜继续道:“邱士东的模样、性格,我一清二楚;白紫岚出生的年月,我也知道。你出去读书那几年,一直跟在邱士东身边,他替你置办了多少东西,这些都是铁证。”

骆临洲从震惊里回神,又想要嘶吼:“你胡说什么?你以为这么几句话,有人会相信你?”

骆清芜:“晋安侯是骆崇邺,我的父亲。只要骆家家业与爵位还在我们手里,现在是否相信,重要吗?”

简而言之,你们这些阴沟里的小人,目前还一事无成。

除了把几个奸生子寄养在骆家。

“爹爹不会信你!骆清芜,你敢这么污蔑我、污蔑娘,我不会饶了你。”骆临洲怒喝。

声音嘶哑,骆清芜只能听到嘶嘶弱弱的声响,不刺耳。

“……你别听风就是雨,骆清芜,这是造谣。”骆临洲吼完了,也发现自己嗓子太哑,没有力度,立马安静下来。

他细细说出这番话。

“邱士东只是外祖家的世交。非要说有什么关系,他跟娘订过亲,仅此而已。

替我置办东西的,是大舅舅;紫岚是舅舅的女儿。那些荒唐说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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