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左边沈明清家往外了,除了赵暖划分出差不多两亩的菜地、育苗地,那边还有一片小灌木林子呢。
当初围围栏时,十几人日夜不停的砍树栽桩差不多三个月,几十亩是肯定有的。
所以赵暖指着几家合围的前面空地,跟沈明清说道:“也别说要铺满走人的地方了,把前面这块地方铺了就行。”
抛开之前时不时铺设的砖头小路,剩下的泥巴地起码也有两三亩,
就算烧制的砖头比现代建房的红砖大一些,粗略估算也要十万块。
光烧砖就得烧七八轮,一个月之久。
听到赵暖这样说,沈明清松了口气。
之前是他说大话了,正愁怎么反悔呢。
不过看似很大的工程,还是赢在了赵家山人多力量大。
烧砖、烧炭都差不多三天一轮。大家练武、学文也都没落下。
下午还能上山脊开荒,日子过得充实又安心。
三月底,本以为气温已经稳定下来时,又下了一场冰粒子雪。
雪不大,但冷啊。
看着昨天还绿油油的,两层草帘的秧苗,一夜之间叶尖出现褐色的冻伤,大家心急如焚。
为了护住秧苗,赵暖他们在秧苗床边上挖一圈坑。
陶罐里装上燃烧的炭,放进坑里,试图给秧苗保温。
大家轮流往陶罐里添炭,值夜的人不敢眨眼。
在赵家山人的努力下,第三天下午气温终于回升了。
看着黑了个叶尖儿的秧苗,赵暖松了一口气。
前几天她感觉白天挺暖和,太阳也好。就想先把土豆种下去。
还是沈明清提了一嘴,让她再等等。
幸好她听劝了,不然全白费。
不过这次雪后,应该就不会下雪了。
还有小拱棚的实用性得到了验证,红薯苗可以开始育苗起来了。
这次的红薯苗床要大些,长两丈,宽半丈。
每个红薯都在草木灰里滚一下,前后左右间隔一尺放一个。
林静姝眼见这么小一块地放了三十个大红薯,心疼的不行:“这一块地要多少红薯啊?难怪农民难。”
赵暖笑出了眼泪:“这只是育苗呢。一个红薯能发很多苗,苗子长到一尺长,就能剪去扦插。”
林静姝不在乎赵暖笑,她抚抚胸口:“吓死我了,我以为一棵就要一个红薯做种。那山脊上的几块地得几千斤红薯来做种。”
赵暖没种过土豆,但大概见人家种过。
她不敢贸然切块,所以整个放进了红薯棚里,等后面发芽了按照芽点来切要保险些。
最后依旧插好竹片,搭好拱棚,孕育赵家山的希望。
菊花炭在京城掀起的风潮还未散。
周清辞戴着帷帽,出现在京城城西的茶肆中。
京城分东南西北四方,正东为尊,是皇城所在。
正南为贵,是高官勋贵宅院。
北边出城方便,多商贾。
西边则是平民与三教九流的地方,街巷杂乱,鱼龙混杂。
“小姐,老张来了。”月白从楼下上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把人带到后,她马上转身,守在了楼梯口。
此时正值早上,外面街道人流接踵摩肩,戴着帷帽的女子也不算罕见,所以她们一行并不扎眼。
周清辞还未来得及取下帷帽,就见一脸涂得花里胡哨的人‘咚’一声跪下。
“求周小姐救命。我可以不要命,可我妻子才生产不久,女儿才两个月啊。”
小白满脸煤灰,憔悴不堪。
那日他跟袁镖师会面后,他左思右想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