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警局的证物室,不是你的装备库或者玩具仓库......。”
一边抱怨着一边将马昭迪身上的萤火虫装备扒下来的,正是刚才还焦头烂额的凯希警官。
“一开始少了电击枪,这是蝙蝠侠的东西,我也就...
“他疯了?!”马昭迪猫男猛地甩开典狱长的手腕,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冷汗浸透的滑腻感,“你刚才是想把他脑袋当西瓜砸?!”
典狱长瘫坐在地,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嘴唇发紫,瞳孔散得像被戳破的水泡。他喘不上气,却仍死死盯着杀手鳄那具倒伏在地、胸膛仍在缓慢起伏的庞大躯体,喉咙里挤出一串破碎的咯咯声:“……没用……全都没用……他还在呼吸……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阿卡姆没理他。
她单膝跪在杀手鳄头侧,左手按住其颈侧动脉,右手三指并拢,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灰雾??那是她从炎火村废墟里翻出来的《蚀骨引脉诀》残篇所载的“封络术”,不伤筋骨,只锁生机流转之径。灰雾如活物般钻入鳞片缝隙,顺着颈侧青黑色血管蜿蜒而下,所过之处,杀手鳄粗重的呼吸声竟真的慢了半拍,连眼皮底下眼球的颤动都滞了一瞬。
“不是现在。”阿卡姆声音低哑,带着刚吞下团子后未散尽的糯香余味,却冷得像铁山监狱通风管道里十年未化的霜,“等他醒,再打一次。”
毒藤女蹲在旁边,指尖捻着一截断藤,藤尖渗出幽绿汁液,在地面腐蚀出嘶嘶白烟。“他醒了也打不动你。”她抬眼,绿瞳映着头顶惨白应急灯,“你刚才那一拳,震裂了他左上颚第三颗臼齿,牙根断面有再生组织反向增生迹象??他在怕你。”
“怕?”马昭迪猫男嗤笑一声,甩了甩发麻的右爪,“怕我还被抽得满地找牙?”
“不是怕你。”毒藤女把断藤按进地板裂缝,藤蔓瞬间暴长,如活蛇般钻入钢铁接缝,“是怕你打穿他颅骨时,顺手把里面那枚‘回响晶核’也震碎了。”
话音未落,整条走廊突然震颤起来。
不是杀手鳄挣扎引起的震动??而是更深处,更下方,某种庞然巨物正以规律节奏撞击着地壳岩层。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巨型活塞夯进混凝土桩基,震得头顶通风口簌簌掉锈渣,应急灯管滋啦爆闪,明灭之间,所有人影都在墙上拉扯成扭曲的鬼魅。
“地下三层。”阿卡姆倏然抬头,灰雾从指间溃散,“热却坏的技能范围……够不到。”
“够不到也得够。”毒藤女猛地起身,双手插入地面,“我种‘根须共鸣阵’,借监狱地基钢筋传导震动??你给我三秒,三秒后,整栋楼的承重柱都会替你喊痛。”
马昭迪猫男一愣:“你疯了?这楼塌了,下面几百号囚犯全得埋成肉酱!”
“谁说要塌?”毒藤女冷笑,掌心渗出墨绿色黏液,瞬间裹住脚下钢板,“是让承重柱‘痛’,不是让它们‘断’。痛到尖叫,痛到共振,痛到把底下那个东西……逼出来。”
阿卡姆没说话,只是将左手按在毒藤女后背。灰雾顺着脊椎涌入,毒藤女周身藤蔓骤然暴涨三倍,青筋在皮肤下如蚯蚓狂舞,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即整个地面轰然凹陷??不是塌陷,是向下凸起!无数钢筋如活体触手般破土而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蛛网,蛛网中心,一根主梁被硬生生扭成螺旋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
咚!!!
这一次,震源近在咫尺。
地面裂开一道幽深缝隙,腥风裹着腐臭蒸腾而上。缝隙边缘,混凝土块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搏动着的肉质结构??那根本不是岩石,是某种生物的表皮组织,表面布满碗口大的吸盘,每个吸盘中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