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文青病了,另外两个半月初任培训结束了,明天正式到单位上班了,目前不知道到底有多忙,所以更新还是随缘。)
前一个较为虚弱的声音是刚刚被门下弟子从一个山头之外的法坛抬回来的黄门掌门黄四。
作为胡三仙逝,胡门暂时没有掌门之时“内五门”的话事人,黄四很受柳五敬重的原因不必多说,就之前战斗中黄门依靠转祸福之术给众人预警乃至充当保底护盾的情况就已经能说明问题。
而后一个较为急促的声音自然是注意到这边情况,之前被不会毛笔字尬住的“狙击手”。
作为这次行动真正的带头大哥,“狙击手”赢得柳五敬重的原因除了前述种种,更重要的一点是在场众人,“狙击手”是唯一能靠纯剑术稳赢柳五的强者。
两人的共同阻止让柳五不得不收起柳木剑然后弯腰作揖。
“得罪了!”
整个过程身姿流畅,但语气生硬。
说完也不待“六壬”传人有所反应,柳五便以比之前窜来时还快的速度转身窜走。
这让黄四多少有些尴尬,但“狙击手”则一如既往的不理解,或者说不是很懂江湖弯弯绕,
“慈荫大师,这二位是?”
不多懂江湖事,但多懂混沌事的“狙击手”几乎马上就感觉到了“六壬”传人身上沾染的混沌气息,以及正气结界外几头人型野兽身上,那虽然未见过,但是无比确定带有混沌眷属性质的“外五门”成员(其实就是和中古战锤的野兽人有点像)。
这让“狙击手”在一开始其实是倾向于柳五的,只是碍于明显有做调和意味的慈荫和尚,才没有直接上来为柳五站台,而是选择了让被其判断大概率不是这两个陌生人对手的柳五先退开。
而比“狙击手”更谙人心的慈荫和尚自然也从问话的语气之中听出了“狙击手”的倾向。
毕竟被伍连德带来的信念能量强化了的金刚怒目还未彻底消散的慈荫和尚,自然也察觉到了“六壬”传人身上搬弄更大因果带来的遗留痕迹。
不过不同于“狙击手”,有着因果相关修行(佛教称轮回)经验的慈荫和尚在之前胡三之死时就已经在猜测,出马仙和小日子之间的因果纠缠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只是当时完全没有证据。
而现在当显然和“内五门”有着众多矛盾且同样自持出马仙身份的“六壬”传人带着明显更重的因果出现无疑是坐实了这一点,因此并不想直接失了公正的慈荫和尚在打了个佛手之后才开口,
“居士,这二人上门不像个人私怨,但是不是家国公事,还需再看看有何分说。”
说罢慈荫和尚便将残余的金刚怒目都摄向了对方,静待明显被金光一震的“六壬”传人解释。
而“六壬”传人虽没有“内五门”这样被因果之术囿于情绪,但同修一脉法门其对人心的影响也是只有五十步一百步的区别。
因此被怒目一瞪,之前还能靠小六壬之术预知柳五行为然后装高人的两人也是光棍的直接摊牌。
他们确实是带着“六壬”派诚意来还因果的。
而要拎清楚其中各种区直,还要在往前论个近80年,补一补近代史的背景。
之前提到,出马仙诞生于闯关东的时代。
而闯关东则发生于清末到民国初年,因此其也同样受到众所周知的东大近代背景影响。
最简单粗糙的描述就是东北在当时,正若历史书那张《时局图》所描绘的同时被北方沙皇之熊以及东边小日子所影响。
具体来说就是闯关东之所以能发生,首先的前提是1860年,被第二次鸦片战争、太平天国运动,以及洋务派和保守派权利争斗整的没有余力的满清政府,面对沙俄巨熊对东北的